不过只要能跟肖在一起他都可以。
“很快就能好。”阿鹤蹲在她面前认真的说道。
陆灵搂着满裙衫的红果轻轻一笑,腾出一只手摸上即使蹲下比她还高一个头的脑袋。
“好,很快就能回家了。”
回你的家。
养伤的日子是难得的娴静时刻,她也才知道山洞里竟然冬暖夏凉,待在这里宛如屋里放了几盆冰块般凉爽。
昨晚回到河边清洗果子,阿鹤又洗了自己的衣服挂在洞外的树枝上,不过一夜便干了可以穿,不过他嫌热只松松散散的披了件外袍,及腰长发被陆灵扯下一段锦布束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清爽精神。
不过再悠闲的日子也人有三急。
以往有吴妈和柳眉帮衬,如今身边只有阿鹤一个人,且还是野外,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所以当阿鹤看到陆灵面色发青时她已经忍到极限了。
“肖怎么了?”他皱着眉头问道。
陆灵坐姿僵硬,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动都不敢动一下,就怕绷不住。
阿鹤顿时急了,学着陆灵平时的模样摸上她额头:“病了吗?”
拳头攥住裙袍,捏的指尖发白,牙齿不自觉咬上红唇,瓷白的脸隐隐浮现一片淡青,鼻尖沁着薄汗。
“没……”
唇间艰难的蹦出这个字,她是一个字也不能再多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