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灵侧头看向石头边儿的白色腰封,约摸有四指宽,图案为比底色深些许的白线绣的白鹤祥云,那上面还镶有一块近乎透明的冰种镂空玉坠。
腰封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起,堪堪放到她手上,指尖轻轻摩擦而过,冰种玉石挨上她的手心,带来冰润透亮的舒适感。
“肖,蒙。”
阿鹤转身蹲下,身高与陆灵相平。
“出去了再蒙。”现在蒙着连走路都看不见。
她难耐的蜷缩身子,阿鹤悬空将她抱起,起身出洞快速往后山走去。
一直走至一处郁郁葱葱的树林,阿鹤将陆灵放在石头上坐下,随后转身蹲下。
腰封坠子与腕间玉镯相碰发出一声脆响,她身子前倾双手绕向前方,以一种半搂着阿鹤的姿势,摸索着他的眉眼,当摸到微微颤动的眼窝时展开腰封,指尖顺着锦布边缘轻轻往后滑动,停在阿鹤后脑,随后系上。
高挺鼻梁上方是白色腰封,一只白鹤恰好覆在他眉心正中,素净的白与不点而朱的唇交相辉映,莫名的想让人拉他沉入泥沼,染上凡尘。
陆灵望了他一眼,五指在他眼前晃了晃,确定阿鹤什么也看不见才将手搭上自己腰封。
她的腰封上是一只灵动小鹿,正中间也镶了一块儿镂空玉石,与阿鹤的刚好能凑成一对儿。
“你且往远走,好了我再叫你。”
“好。”
阿鹤眼前一片漆黑,不过还是没什么问题,走到了一块很远的一棵树那边背对她。
“好…好了!”她闭眼不愿看远处的人,一只手拽好衣服。
她发誓这几日再也不吃不喝,就算渴死饿死也不要再经历一次这样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