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话还未说完陆灵就愣住了,猛的睁开眼,瞳孔颤抖。
锁骨处横搭着一只炽热的手臂,耳边是零碎的发丝和冰凉额头,脖颈间湿热的触感一下又一下,舐过如玉的肌肤,舐过热流的血管,舐过心底悄然绽放的悸动。
“肖……”
低语间唇瓣擦过波动的血管,陆灵紧闭上眼双手瞬间抓紧被子,指甲划过锦被刺啦一声转瞬即逝,却在安静的黑夜里尤为明显。
阿鹤紧紧圈住她,脑袋埋在她脖间呼吸,高挺鼻梁似有若无的蹭过肌肤。
“肖,肖……”
他像是叫不够似的,嘴角含笑,一声又一声呢喃细语、不知疲倦的叫着陆灵,胸腔都是溢出来的喜悦与满足。
太好了,他能见到爹娘了,肖总是能给他惊喜,对他总是这么好。他的爹娘一定也会喜欢肖的。
脖间湿热触感消失,陆灵渐渐松开被子,但双眼依旧闭着,两人就这么保持这个姿势没动,不一会儿阿鹤就睡着了,嘴角上扬的睡着了。
她悠悠睁眼,垂眼看向胸前黑乎乎的脑袋,以及禁锢住自己动不得的有力双臂,默默抬手轻摸两下阿鹤头发。
压下心中乱七八糟的思绪,缩回手臂重新闭眼。
夜里很是闷热,睡梦中陆灵不自觉的往床里侧缩,可每次刚凉快没几瞬又是一团热源贴上自己,直至退无可退,挨上光溜溜的墙壁,一晚上睡的是极其不踏实。
隔日醒来她一脸疲倦,反倒是阿鹤如沐春风,二人形成了极大反差。
高秀泯见到他俩时还愣了一瞬。
“二位这是……”
陆灵窝在阿鹤怀里打了个哈欠,强打精神说道:“我们今日便回陆府了,刚差人雇了马车,高大人您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