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不适今日不宜见客,待会儿来人柳眉代我交给他。”
“是。”
余光瞥见柳眉的欲言又止,她微微蹙眉:“有话便说,做何吞吐之状。”
柳眉立马低头回答:“昨晚高大人还说了些许话,奴婢未来得及转告小姐。”
“说。”
等听完柳眉的话,她眉头蹙的更深。
高秀泯告诉她们长公主是当今圣上的妹妹,出家已有十几载,驸马是平阳侯府的侯爷陈仲夜,他们二人夫妻和睦相敬如宾且从不参与党派斗争,做人行事颇为低调,在朝堂上的存在感几乎为零。
但昨晚来接阿鹤的不是皇上的人,也不是侯府的人。
多余的高秀泯也不方便透露,也就没说。
“高大人有无说过这批人是否可靠?”
“大人说可以相信,会把姑爷安全护送到上京。”
柳眉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立马噤声。
她这是给小姐伤口上撒盐呢。
陆灵抬眼看向屋外,语气颇为冷淡的说道:“既已和离,称呼便改了,我们都该尊称他一声世子。”
“是,奴婢知错。”
修门的人很快便来,她坐在院中望着墙头的鸟儿出神,待床底被解封时朝屋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