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肖心疼吗?”阿鹤突然问道。
陆灵擦拭的动作一顿,缓缓低头将毛巾放进盆里,手指慢慢展开将它浸湿清洗,盆中溅起点点水花。
沉默半晌后小声说道:
“我自然也是心疼的。”
阿鹤顿时眉眼弯弯染上喜悦:“那以后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虽然他很喜欢肖照顾自己,但不能让肖心疼难受。
沾满血的脚已经被清理干净,郎中蹲在地上处理伤口,陆灵探出身子弯腰跟着一起看,秀眉紧蹙红唇抿住。
那盆底的一颗颗小小碎石子混着血在清水中荡漾散开,她抬头望向阿鹤。
“跑这么久怎么不清理掉那些石子?你是感觉不到疼吗?”
阿鹤搓着她的裙角支支吾吾的开口说道:“我怕他们追上来把我抓回去。”
“……”
她重新低头看郎中包扎伤口,瞳孔失去焦点眸光闪烁,心底有些酸胀难受。
“把这里都给本将围起来!”
凌厉威严的男声回荡在院子上空,嘶哑尾音带着点儿燥意兜兜转转飘进屋子,传进陆灵他们耳中。
郎中吓了一跳,好在行医多年一把老手,药粉纱布才不至于晃掉失手系重,只是责怪的瞥了一眼身后,随后转头继续包扎。
陆灵抬头看向屋外,几缕发丝因着惯性落在唇边,一只胳膊搭上轮椅扶手慢慢坐起,不紧不慢的抚顺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