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荡起笑容,她好笑的摇摇头,盯着那张昏迷的脸相顾无言。
不一会儿高秀泯跟李将军来了,柳眉连忙起身跑进屋,陆灵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多谢李将军给我们一个道别的机会。”
“言重了,我等只听从世子的命令。”
李将军看向轮椅上的人,很明显是陷入昏迷了。
“看来陆小姐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她微微颔首,柳眉推走她腾开地方,陆灵默默望着两个士兵进屋扶起阿鹤。
宽袍滑过轮椅扶手荡在士兵腰间的刀柄,及腰长发随着头部摇摆无声无息落至身侧,映着那红盔甲缓缓消失在她视线中。
“祝世子将军一路顺风,平安到京。”
“多谢陆小姐,我们这就走了。”
李将军在快踏出院门时又停了下来,他转身对着主屋门口的陆灵:
“我们并未捆绑世子,世子的脚是昨夜从歇息的客栈窗户跳下去才受的伤,当时房间在二楼,底下有破碎的瓦片,他逃走后将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给了一个车夫带他回江南,结果快到城门口时那车夫骗了他,趁世子昏睡之际企图迷晕他还用绳子绑住,好在世子警惕性高没被那人得手,这才逃了出来。”
“那车夫已经被我们依法处置,还有前日夜里世子本能逃走的,是他又折回去为了取一样东西才被抓住,好像是对他很重要的几张纸。”
说完便大步离去。
罕见的今日并无太阳,微风吹过带来一丝清凉,院中的大树沙沙作响绿叶也随风摆动,陆灵望着空无一物的墙头笑了,眸中泛着水光,笑声悲戚又苍凉。
来时孤身一人,走时孑然一身,往后茕茕孑立。
高秀泯暗自叹息摇摇头,转身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