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应该跟着自己圈在江南这一块小小地方。
“阿爹阿娘在上京很安全没事的,阿爹还说一年回去看他们两次即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他舍不得阿爹阿娘,也舍不得陆灵。
陆灵缓缓摇头:
“这太自私了阿鹤,我们不能这么自私,入赘意味着你要被人唠一辈子,只要出门就被人背后戳脊梁骨,我不能忍受你被大家这般嘲笑,而且你在上京我们也可以写信联络的。”
怎么说也要等夺回陆家之后安排好一切。阿爹的遗嘱是为了保护她不让陆书峰乱来才说必须入赘,实则如果真的遇到想携手一生的人入赘不入赘都无所谓。
喜欢一个人不能只顾着自己,也得为对方考虑。
陈宴鹤微微张嘴,想说的话又说不出口,正巧此时外面有人打断二人。
“殿下,郎中到了。”
“快请郎中进来给你处理包扎。”她望向紧闭的房门催促道。
陈宴鹤点点头,声线微变扬声吩咐道:
“让先生在院中稍等。”
随后起身轻覆上她发丝:“待会儿有丫鬟来替你收拾,外面有禁军守着很安全。”
“好。”
陆灵眼看着他出去,闭眼叹口气。
估摸着这一月来只学了些冠冕堂皇的官场话,私底下一急说话还是有些孩子气。
陈宴鹤出去后关上房门,院子里守着六位士兵,外面还有四个,郎中正坐在石凳上用袖子扇着风,仔细看身子底下还铺着一件外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