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我好痛啊!”
张芳享受惯了锦衣玉食,哪里受得了这种刑罚,不过十鞭背上已经血肉翻起,有几处地方叠加鞭痕,伤口深可见骨鲜血长流。
“换。”陈宴鹤冷声说道,禁军立马转换方向,银鞭朝着她的小腿抽去。
“啪!”银鞭早已成血鞭,依稀能看清倒刺上穿着几个小肉块儿。
“你这个公报私仇的畜生!”眼泪混着汗水一起流下,视线渐渐模糊,疼痛使她差点儿咬断自己的舌头。
“咔嚓——!”
士兵直接卸掉了她的下巴,这下也不用担心舌头被咬断。
一鞭,两鞭
在抽到第四鞭的时候一道声音打断了他们。
“阿爹阿娘!”
陈宴鹤抬眼看向来人,陆昊拖着自己还未好全的右手站在院门口,衣衫凌乱气喘吁吁,被禁军拦着不让进。
只一眼他便收回目光:“送状元郎回去。”
“阿昊!快救救阿爹阿娘啊!”陆书峰耳尖听到陆昊的声音连忙呼救,抻长脖子想要往后看,却被飞舞的鞭子扰乱视野什么也看不见。
陆昊被禁军架起,抬手想要抓住那两道血鞭,往日能轻松拿起刀剑的手此时无力的连束月光都抓不住。
待禁军将人带走,陈宴鹤甩甩衣袖往院门口走去。
“每人五十鞭,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