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自己能再快一点,她就不用受这些苦了。
陆灵听出了他语气中的自责,下意识想要伸手抚摸他的脑袋,停在空中片刻又收了回来,笑着安稳他:
“这与你无关,是他们坏,再说了我可以吃回来的。”
虽说日□□她吃那些油大之物,但过后恶心吐的次数繁多,生理心理的双层折磨,这么一折腾自然消瘦不少。
陈宴鹤敏锐的察觉到她的动作,心下紧了紧,随后装作无事的转身。
“洗漱。”
屋外守着的人立马开门,一个丫鬟进来点燃蜡烛。
也是这时陆灵才发现自己脖子上多了个东西。
“你从哪儿找到的?”她攥着胸前的长命锁问道。
这长命锁早在阿鹤离开的时候她就交给柳眉藏了起来,防的就是这么一天。
“问了柳眉。”陈宴鹤将她放在凳子上闷声说着,眉眼间隐隐藏着失落。
“你不开心。”陆灵盯着他语气笃定,双目带着刚醒的水光雾气。
这怎么突然就不开心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正巧丫鬟端着脸盆进来,陈宴鹤快速转身背对她:“无事,你先洗漱。”
背影连带着乌发都写满了不开心,随后出了屋子。
她低头望向自己的手,怔怔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