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陈宴鹤摇头说道,他从来不会怪她,鹿鹿做什么都是有理由的。
“李将军告诉我你在回陆府之前被人骗了抓起来过,那人用的也是迷药。”白皙的手转动茶杯,陆灵盯着它径自说着,珀色眼珠闪着亮光。
陈宴鹤垂眸望着她的动作,脑海回想起那日的情景。
“李将军还说你第一次本来有机会跑掉的,发现什么东西掉了才重新回去被抓住的。”手中的茶杯还在转动,她神色有些清冷。
听到这儿陈宴鹤低头从怀里拿着东西,陆灵不理他继续说道:“是不我说什么你都会听话做什么你都不会怪我?”
“听,不怪。”陈宴鹤脆声答道,将怀里的纸张拿出平放在桌上,最上面的那一张写着大大的两个“地契”,落款持有人是陆灵。
她当时在阿鹤中衣里缝的不止是银票而已,还有一张陆府的地契。
因为她怕陆书峰硬抢,放在阿鹤那里才是最安全的,谁都不会想到陆府地契这这么重要的东西会在阿鹤身上。
“教我的先生告诉我地契是个很重要的东西,没有它就没有住的地方,我便一直贴身放着没让别人知道,还有陆书峰抢走的那些银票我已经差人从账房拿了出来,用你的名号存在了钱庄。”
陈宴鹤将地契推到她面前,收回手。
陆灵“咚”的一声停下杯子,说道:“等处理完这里的事你就回上京吧。”
陈宴鹤暗自捏紧拳头,面色却平静如常:“鹿鹿不跟我一起走吗?”
“不走,上京贵人太多,我身份卑贱过于粗鄙,去了不合适。”
她就相当于一个连接时间的纽扣污点,时时刻刻都在提醒那些人陈宴鹤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去,去了就是给人递把柄。
那些人她最了解了,心里对阿鹤与狼群长大和被人当牲畜戏耍的事定是耻笑连连,一群自以为高贵的贵人,实则心里比谁都要肮脏不堪。
最重要的是皇上那个老狐狸,她去了上京就等于完全把阿鹤的命交到他手中,任他揉-捏。
“可陆书峰也会去上京,他都不怕,而且到时候这里只剩你一个人了。”陈宴鹤低声说道,撇过眼不敢看陆灵是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