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灵呼吸一个停滞,心里的羞一扫而尽,升起的反而是满腔心塞和无语。
不喜欢他?不喜欢他那俩人刚才是在做什么?过家家吗?还是耍流氓?!
她面无表情的抬起头,看着对面怯怯不安的人嗤笑一声:“你是从哪儿看出来我不喜欢你的?”
明明是一句疑问,却被陈宴鹤听出了陆灵要与他断绝关系的意思。立马慌乱的抬起头,跑两步走上前去,直愣愣的蹲在她面前。
“我不会再叫错鹿鹿名字了,我也学会写字学会讲话了,不会再惹你生气,先生说我学东西很快的,鹿鹿想让我学什么我都学得会,可不可以喜欢我?就一点点就好。”
他的眼神急如玉花飞溅的瀑布水珠,急如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之人,急如烈焰焚烧的火炉。
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dg dg
蓦然的,陆灵就想通了,眼前渐渐浮起水雾。
在那日阿鹤晕倒的时候,他的眼神也如这般,有疑惑,有惊慌,有害怕,但唯独没有最该有的质问。
与王木槿成亲那日也是如此,从始至终他的眼里都没有质问和责怪,有的只有满满的爱,以及患得患失的害怕。
他从来没有怪过自己。
爱就像火炉,靠在火炉旁的人怎么可能感受不到炙热。
陆灵盯着他脸上的两道伤痕半晌没有讲话,脸上的红潮渐渐褪去,陈宴鹤却更加的慌,连忙起身:
“我真的学会写字了,我现在就写给你看!”
“诶……”
她还没反应过来,陈宴鹤就飞速跑到书桌前,速度快的蜡烛都差点儿被他的身影吹灭,椅子更是撞得框框响,他手忙脚乱的抓着书桌上的东西,笔架啪的摔在地毯上,砚台上没墨便抓起墨条开始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