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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嘟囔完,立马感受到一道目光紧盯自己,仿若坠入万丈冰窟,他抬头对上一双淡漠凤眸,瞬间喉咙发紧,是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陆灵察觉到陈宴鹤的转变,顺着往过看,只见县令颤颤巍巍的坐在堂上状若鹌鹑。

“他说什么了?”她歪着脖子贴到陈宴鹤跟前问,目光还盯着那县令不放。

陈宴鹤眯了眯眼:

“他说凭什么我坐着什么也不管。”

县令现在满心打鼓,自己说的那么小声应该没听见吧?距离这么远不应该啊!

陆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后皮笑肉不笑的望着那县令,扬声说道:

“我来告诉县令大人凭什么,就凭世子殿下他眼不盲心不黑,就凭他不判冤假错案,就凭此案出了任何事都是他先顶着!”

所有人的视线都只会看向陈宴鹤,往后若是有寻仇憎恨之人,也是第一个报复他,他凭什么?就凭他替所有人引过了仇恨,如果出事也是他第一个出事。

说罢看向堂内的每一个人,红唇轻启:“我说的可明白?”

“明白明白!下官明白!乐安县主教训的是!”县令捏住官服擦着额头不断冒出的冷汗,坐在堂上不敢下去。

她不理县令,扬起笑容看向时渊王墨:“时伯伯王伯伯这下可以安心归家,往后可以阖家欢乐颐享天年了。”

时渊却摇了摇头:“我们二人并不打算回去,想替陆老哥继续看着米铺,家里的事已经安排好了。”

“可是……”她怕这次的事再发生,届时还有这般好运气吗?她不放心。

“我们为米铺忙碌了大半辈子,回了家闲不住,也不知道做些什么,刚好过几日你要去上京,江南这里交给我们放心去吧。”

他们的一生都献给了米铺,舍不得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