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灵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就被一只大手抚上,脖子被动的往前去,笑声戛然而止都埋没在唇齿间。
过了良久她靠在轮椅上,陈宴鹤端着水杯一杯杯喂着她喝,而白生生的瓷杯上一点口脂都沾不上。
她抬眼看着满脸唇印的人,翻了个白眼儿没讲话,看来以后还是不能逗,不然吃亏的还是自己。
“还好我这口脂能食用,否则你就等着中毒吧。”
陈宴鹤嘴里还有淡淡的梨花香,丝毫不在意脸上的痕迹,就是耳根微红一副错了的模样,不言不语,手里捏着瓷杯给陆灵喂水。
“不行,还是得罚你。”陆灵是越想越气,凭什么每次都是她占下风,好像除了第一次自己主动亲他之外,从来没占过上风。
“这脸等到晚上睡觉再给你洗。”
“都听鹿鹿的。”陈宴鹤见她喝完了,又要续上。
“不喝了不喝了。”她拦住陈宴鹤的动作,抬手打了个哈欠:“我们什么时候去上京?”
陈宴鹤过去放下茶壶水杯,沉声答道:“后日一早出发。”
眼底却闪过一抹精光,不管皇上让他做什么,只要陆灵好好儿的,他都愿意。
陆灵点了点头,后日一早,那她还有时间收拾,去上京见那些“人上人”,可不是得好好打扮一番。
她像来不是吃亏的人,既然老皇帝给了县主的封号,那就要好好利用一番才是,此时不嚣张那要等到何时才嚣张?
“我有一个问题。”她举起右手在耳边晃了晃:“去了上京我住哪儿?要住皇帝的后宫里?”
那不能吧,后宫是皇帝女人住的地方,都是勾心斗角争的你死我活,她跟着掺和什么,而且她可不想跟陆萱萱同住一个寝殿。
虽说下旨让她进宫陪伴陆萱萱散心,但她俩一见面就掐,她不爱吃亏,陆萱萱那性子又争不过她还怀有身孕,万一把人气着了怎么办?
看来进宫后她要装哑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