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慧也知道自己可能唐突了,不过还是笑着解释了:
“实不相瞒,我们夫妻二人查过你,我们很放心,家里也不看重什么身份不身份的,你也莫要放在心上才是。”
而且阿鹤喜欢,他们也不想阻拦。
陆灵从未见过这么直爽的人,连调查自己这件事都能直接说出来,不过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若是阿爹活着,也会暗地里调查陈宴鹤的,这没什么冒犯不冒犯,关系到孩子的终身大事,父母都会这般严谨。
“您二老不嫌弃我就好。”
她从没想到见面会是这般场景,就宛如做梦一样,没有想象中的严肃为难,有的只是一位母亲的爱。
长公主确实就如阿鹤说的一样很好。
周慧微微一笑:“怎会嫌弃,你是我们家的贵人。”
随后转向陈宴鹤,张口:“你去门口跪着,没我允许不准起来。”
陈宴鹤沉默着起身,走到门口直愣愣的跪下,望着她俩。
“转过去跪。”
他撩起衣袍转了个方向,脊背笔直。
绕是陆灵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能懵懵的询问:“伯母这……”
周慧转过头摆摆手:“不管他,擅作主张就该罚。”
她知道是陈宴鹤擅自回江南的事,又想起了他与皇上做的交易。
“你这孩子聪明,定是猜到了我与哥哥之间有隔阂,今日我便一并告诉你们十几年前发生的事,也好日后让你们长个心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