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这般难听,但周靖栋也没生气,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
“那弟弟在此先恭喜表哥了。”
紧接着话锋一转:“近日来京中传着一件事表哥必定不知,沈家那异性王爷在自己封地范围遭仇家追杀逃到荒郊野岭,命悬一线之际竟然被一低贱的狼女所救,表哥说这巧不巧?”
陆灵朝周靖栋那儿看去,这话里话外都在嘲讽陈宴鹤之前的经历,还用低贱二字指桑骂槐。
陈宴鹤不甚在意的轻敲着桌子,掀开茶盖儿吸引回陆灵的目光,看都懒得看周靖栋一眼:
“二殿下今日过来到底有何事要讲。”
他刚才听完阿娘讲的那些事已经对皇家的这些人厌烦至极,如今能好好与周靖栋讲话已经算是给面子了。
周靖栋柔柔说道:“父皇差我告知二位,明晚举办宫宴,还望表哥与县主参加。”
“话已传到二殿下可自行离去。”
陈宴鹤不耐的扣住茶盖儿,干脆利落的起身抱起陆灵,轻飘飘的扔下一句“恕不远送”,大步离去。
陆灵搂住陈宴鹤的脖子往后看去,还未看清厅内就被陈宴鹤转了个身,什么也没看见。
“鹿鹿在看什么?”语气有些闷闷的。
她抬头看着陈宴鹤呆呆说道:
“啊我没看什么,总觉得这个二殿下不简单。”
陈宴鹤加快离去的脚步,一想起周靖栋看她的眼神就皱眉:
“不要看他,他看你的眼神不怀好意。”
陆灵扑哧一笑,指尖戳了戳他胸膛:“轮椅在门口儿都不要了跑这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