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了吗?”她声音有些颤抖,完全不敢乱动。
过了好一会儿陈宴鹤才停下,搂住她抵住额头,喃喃低语:“明日我就向皇上请求赐婚。”
今日周靖栋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甚至是内心怒火中烧。
“好。”
现在不止是他,陆灵自己也很缺乏安全感,总感觉幸福会偷偷溜走,一切就如梦幻泡影一般会随时消失。
“睡吧。”陈宴鹤摸摸她的头发,随后手指摸索到她耳朵,精确的替她摘下耳坠,转身走过放到梳妆台上。
陆灵揉着耳朵暗自嘟囔着:“我又不是不同意,什么时候能温柔一点。”
陈宴鹤耳尖的听到这句话,站在梳妆台旁望向窗外,眼睛闪着奇异的光。
温柔一点?或许可以试试。
这一晚陆灵终于睡了个好觉,只是梦里始终有团滚烫的火炉追着自己,将她紧紧围在炉里,密不透风,怎么也跑不掉。
“热……”
她皱着眉头说着梦话,可劲推着那个炉子,好不容易稍微凉快一些,又被紧紧贴上,最后只能放弃挣扎,任由那炉子贴着自己。
隐隐约约还有一道低沉的声音贴在她耳边讲话:“可是鹿鹿太甜了……”
她哼唧了两声没搭理,模糊想起每次自己都没感觉到甜,也不知道陈宴鹤哪里觉得的。
早晨醒来梳妆,陆灵望着镜中那微红的耳垂好声没好气的转头盯住陈宴鹤,最后只能用脂粉微微盖住。
不过陈宴鹤在抱她起来的时候立马打了个喷嚏,直到放在轮椅上退开才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