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太监离去了,袁公公才松口气,那身深蓝色蟒袍以及手里的拂尘彰显着他太监总管的地位。
“奴才有罪来迟了,世子殿下与县主的座位在那边,是圣上专门嘱咐为殿下准备的。”
陆灵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往过看,竟然是最靠近上方主座的一处地方,就在那高高在上的台阶下不远,摆着两张双人桌。
陈宴鹤嗯了一声,抱起陆灵就往过走,坐在了后排的那张桌上,众人又将目光投向他们二人,暗自打量赞叹。
这两个人都极为漂亮,又身穿红袍,他们这些人倒真像是来参加婚宴的,只是可惜了那乐安县主是个双腿有疾之人,不然……
袁公公看他们两个坐好便弯腰行礼准备退下。
“那奴才先行告退了。”
“等等。”陈宴鹤突然叫住了他,漆黑的眼珠闪过一丝别扭:“待会儿找公公有事请教。”
这个袁公公是在军营里时帮他讲男女之事的公公,也是宫里为数不多他算得上熟悉的人。
袁公公是什么人精,偷偷瞥了眼一旁坐着的陆灵,心下了然。
“世子殿下折煞奴才了,有事随时吩咐奴才即可。”
他能教什么?他一个掌管皇上与妃子私人之事的公公还能教什么?
陆灵好奇的看着袁公公走远,偷偷问陈宴鹤:“你有何事要问他?”
陈宴鹤低头望她,微微一笑:“无甚大事,鹿鹿不用担心。”
只是听说过有些做驸马候选人的男子会专门被训练,第一个教的便是如何亲吻,他想知道如何练习。
陆灵翻了个白眼儿,无甚大事?她要是再信他就是傻瓜一个。
平时看着挺正经的一个人,那暗地里知道的事情感觉可多,谁知道又在想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