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一片寂静且诡异的气氛中走着,直至抵达清晖宫。
“到了殿下,奴才还有事儿就先行告退了。”
说完马不停蹄的一溜烟儿跑了,不想在这个修罗场继续待着。
陆灵窝在陈宴鹤怀里差点儿喘不过气,长甲泄愤般的在他肩膀上划拉。
“进屋!”
陈宴鹤很听话的抱着她踏进宫门,往清晖宫灯火通明的偏殿走去。
守门的太监宫女看到他俩连忙跪下行礼,陆灵眼尖的看到宫女背后藏着的东西。
“把它给我。”
宫女愣了一下,确定是在跟她讲话后颤颤巍巍的递上背后的东西,等他俩进去后立马贴心的关上的殿门,隔住一切声音。
殿内陆灵坐在床边满脸冰霜,火红的大袖衫铺在床上,手上拿着根白绒绒的鸡毛掸子,眉心的殷红仿佛跃跃欲试的要冲出,而陈宴鹤站在殿中央低头反省。
“说说,还有什么要问的。”
陈宴鹤小心的抬眼看她,手指烦乱的扯着衣袖,声音小如蚊蝇:“没有了。”
她淡然的在手心敲着鸡毛掸子,一下又一下:“还有什么瞒着我的,都说来听听。”
“没有了鹿鹿。”
“说!”鸡毛掸子打在被子上,发出不大不小的闷声响,震的陆灵的步摇都跟着晃荡。
陈宴鹤纠结的踌躇不决,但看她有些生气,还是说了出来:
“当初鹿鹿给我的那封信没有丢,我看完了,还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