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鹿醒了。”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她分不清声源方向在哪儿,嗯了一声,算是应答。
几个宫女突然从一边冒出,手里端着衣服和洗漱用的,她的轮椅就放在床脚,陆灵在一场懵中被穿上衣服、伺候洗漱。
等收拾妥当坐上轮椅,宫女退下后陈宴鹤这才从窗户边转过身,面色如常的走过来。
“早上我让人给阿爹传了口信,把小白带进宫,有它在不会有人轻易找你事。”
“稍后会有人来替你治腿,鹿鹿不要害怕。”
“这是我的玉牌,在宫内是畅通无阻的。”
越往后听陆灵面色越冷,她心底升起无限恐慌,望着陈宴鹤递过来的玉牌怎么都不肯接。
“你要去哪儿?”
陈宴鹤举着玉牌沉默了半晌,最后放到她的腿上。
“今日早朝传来急报,敌国入侵我方溃不成军,舅舅封我为副将,让我随周婉去边关。”
“几时回来。”
“短则三月,长则半年。”
“何时出发。”
“半个时辰之后。”
半个时辰之后,为什么每次他们分别总是这么的猝不及防,这么的匆忙。
战场上九死一生,皇上让只训练了一个月且无任何实战经验的阿鹤去打仗,真当他是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