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方才萱贵人派人前来寻过您,还带了一句口信。”
陆灵咽下粥冷淡的说道:“什么口信。”
“再过几日状元郎与您伯父伯母便要来上京,届时还请县主一起在宫门迎接。”
“没空不去,拒了。”
让她迎接陆书峰?陆萱萱但凡长点脑子也不会说出这种话,也不知道周清喜欢她什么,图她没脑子,还是图她“天真善良”。
“县主还是去吧,萱贵人本就胎位不稳,若是出了什么事怪罪到县主头上怎么办?”
宫女也是操碎了心。
“胎位不稳就去找太医,我又不是神仙,找我作甚。”
说完她突然想起那日见到的刀疤男子,看向站在边儿上的宫女,搅动着碗里的粥。
“那日宫宴见到个大人向我与世子贺喜,我想谢谢他但不知名字与府邸,不知你们可知晓?方便于我说吗?”
宫女惶恐的弯下腰,快速答道:
“县主言重了,奴婢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陆灵轻轻放下勺子,左手下意识捏住腰间的玉牌慢慢开口:“那日太晚没怎么看清,不过他面上好像有一道伤疤。”
“回县主,那是徐宰相的儿子,在朝中并无官职。”
他儿子都步入中年,想来这位徐宰相已经两鬓斑白年近花甲了。
最不好对付的恰巧是那精明的千年老狐狸,周清斗了快一辈子都没斗垮,想来徐家是有些东西。
“那他脸上的那刀疤是怎么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