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来周靖栋自己怕是都不信。
“多谢公主与二殿下的一番好意,但如今世子殿下不在,臣女与二殿下之间应是要避男女之嫌的,且臣女的腿甚是不便去了反倒惹得二位玩的不痛快……”
哪知上一秒还撒娇的周凤瞬间垮下了脸,猛的放开抱着她胳膊的手,语气极为冷淡不悦:
“本公主好心好意约你去游湖,尔不同意也就罢了,还故意拿这些理由来搪塞本公主,整个皇宫与上京都要听本公主的,你只是一个暂时借住清晖宫的卑贱商人,还未与哥哥成婚便想着耍威风,当真是恃宠而骄以下犯上!”
说这话的时候周凤双手背后暗自攥紧了小拳头,但一想到周靖栋与她说过的话,便逐渐放开。
“这清晖宫是我姑姑的寝殿,你只是暂住,侯府也是我姑姑姑父的家,你的家在江南,莫要痴心妄想在此扎根,飞上枝头变凤凰。”
玉牌硌着陆灵的小手,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脑海里想起的是陈宴鹤临走前的最后一句话:等我回来。
“公主殿下说的对,这里不是我的家。”
“那你就要听本公主的话,黄昏过后本公主叫人来接你,必须跟本公主去游湖!”
周靖栋在一边笑而不语,并未有插手为她解围的意思。
陆灵面无表情态度恭敬的回了“遵命”二字,等那铃铛声走远才松开手心,上面赫然是几个血痕甲印。
宫女不敢出声,谁人不知二殿下是出了名的绵里针,那些话一听就是他教给的周凤。
也不知道与县主有什么仇,竟然这般在人伤口上撒盐戳针。
“叫太医过来,断骨。”陆灵突然轻飘飘的扔出一句话。
周靖栋想逼她出去,她这就断了他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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