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鹿,我已经平安抵达边关,边关的天气没有上京那么热,就是很想你,这是我穿上盔甲后的模样,画给鹿鹿你看。”
陆灵揭开第二张信纸,上面寥寥几笔画着一个男子穿着盔甲,手持缨枪,不过画的却七扭八歪的,连五官也不甚清楚。
“画的真丑。”她低声说着,信纸却晕开一滴水花。
这晚她抱着那封信睡着的,信封贴着心脏那处,紧密相连。
第二日周凤来的时候明显察觉到陆灵的心情好了许多,她让宫女放下新得来的那些小玩意儿,自己拉了张凳子坐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话本子。
“凤凤给灵姐姐讲故事吧。”
稚嫩的童声讲着那些有趣好笑的小故事,这一讲便是连续七八日。
而周凤终于在陆灵的脸上看到了笑容。
“灵姐姐是不是不生我气了?”
她望着周凤充满期待与纯真的眼睛,不知不觉就想到了阿鹤。
“气,但殿下都这般来哄我,臣女也要大度些才是。”
周凤开心的笑了起来,“噔噔噔”跑到摆满玩意儿的长几矮桌那儿寻了几个有趣的让宫女拿过去。
“这都是阿爹给我逗闷子用的,灵姐姐来和凤凤一起玩。”
等她重新坐到床头陆灵才注意到周凤所说的“逗闷子用的”是何物——
几颗拳头大的明月珠与一盏半人高的粉色琉璃莲花灯。
“这几颗珠子和宫灯它们到了晚上都会发光的,这个莲花灯是我最喜欢的一件儿宝贝,我今日都拿来送给灵姐姐了。”
陆灵着实不知周凤竟然如此大手笔,而且周清怎地将这价值连城的宝物都给她玩耍,看来当真是宠爱这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