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呢?他娘子如何了?”
“没事啊,他娘子是宰相正妻娘家的人,徐阳是姨娘生的自然不敢理论,总之从那以后徐阳再也没与他娘子发生争执。”
陆灵不禁唏嘘两声,看来是人都有克星。
“宰相这两年的身体不太好,很久不进宫来了,每次都是让徐阳替他。宰相家有三子却无一个好人,大儿子骑马摔坏了脑子,二儿子生下来便不能讲话,唯独小儿子徐阳安稳长大,但不成想脸上也被劈了一刀。”
周凤细细讲着自己听说来的那些事,灵姐姐好不容易问她一次问题,自己定要全部讲出来。
陆灵却不知宰相家里竟是如此情况,看来这人还是不能作太多恶,否则都会应在自己身上。
就这般白日与周凤玩闹,夜里抱着玉牌和信入睡,这寂寞的日子也不是那么的难熬了。
中间长公主派人来看过她,只是边关战事吃紧传信艰难,她再也没收到过陈宴鹤的信。
很快一月便过去了,让陆灵奇怪的是原本说好的一月便用完的黑玉断续膏却持续不断的送来,问了女医官,只说是算错了库存,太医院还有许多,不用她担心。
心里隐隐有个猜想,她知道十之八九是他让人送回来的,心脏泛起阵阵疼痛。
平安,一定要平安。
“灵姐姐,近日有些热,凤凤将殿中的冰块都给你搬来了。”
九月份的天气确实热,再撑一月便入秋了,届时能凉爽许多。
“近日我看阿爹比以往开心许多,想来是阿姐与哥哥打了胜仗,灵姐姐不用再担心了,阿姐他们肯定能早些回来。”
陆灵笑吟吟的点点头,这段时间若是没有周凤在,她还真不知道自己怎么撑下去,也难怪大家都喜欢这娇贵的小公主。
九月渐渐溜走,过了入秋的十月,到了十一月份,轻薄夏装换下,都穿上了秋装。
历时三月之久,边关频频传来捷报,想来再过不久阿鹤便能回来。她的腿没一开始时那么痛了,太医说恢复的很好,已经不用再涂抹膏药,露出了纤细的小腿,只是要行走还有些难,需得被人架着慢慢练习,周凤更是送了一对儿拐杖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