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鹤还穿着昨夜的盔甲,二人姿势也同昨夜的一样。
“不睡了,你快去沐浴更衣吧,洗个热水澡后吃饭,再好好睡一觉。”
昨夜他肯定睡不好,自己也是因为他刚回来所以才任性了一下下,这便要让他好好休息了。
“好。”紧接着陈宴鹤眼神暗了暗:“鹿鹿不是说不跟我分开。”
陆灵笑着捏了一下他鼻子:“你去沐浴我跟着干嘛呀,难不成在一边就看着?”
“那也未尝不可。”
他倒是很乐意的。
“嘴贫,快去沐浴。”
陈宴鹤眼巴巴的哦了一声,依依不舍的把她放到床上,起身往沐浴小殿走去。
小白也早就被人拉走了。
宫女拉过屏风,医官上前为她看腿,点点头:“无事。”
一番梳洗过后又等了会儿,陈宴鹤才进来。
黑色衣袍银顶玉冠,面上那两道疤痕早已痊愈,洗干净的他肌肤白如上好的羊脂白玉,细长漂亮的凤眼里都是陆灵娇小的身影。
宫人摆上早膳后一一退下,贴心的关上了殿门,表示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陈宴鹤坐在她旁边,双臂稳稳将人从轮椅上抱起放在自己腿上。
陆灵笑嘻嘻的捏上他白皙的脸。
“快吃饭,吃完回侯府看阿爹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