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世子可千万不能做傻事啊!
陈宴鹤提着剑冲进地牢,循着两边火把穿过黑暗的走廊,走至尽头,冷目划过看守之人。
“周靖栋在何处。”
“方才陆寺正与吴大人提二殿下去审问了,现下应在刑讯房。”
他不做言语的转头往出走,长剑划过漫长阴暗的墙壁,蹭出丝丝火花,尖锐刺耳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地牢。
刑讯房在地牢上方,陈宴鹤出来时门口早已围满了大理寺的人。
“世子殿下,您这是……”
“让开!”他捏紧了手中的剑,语气极为不耐。
“凡事好商量,陆大人与吴大人已经在审问二殿下了,您就再等等,也不急于这一时是不。”
他们还记得昨夜周靖栋被送来时的惨状,身上的骨头都以一种奇怪堪称诡异的形状姿势突起拧巴着,特别是手骨与脚骨,压根儿不敢动一下,整个人气若游丝,惨白如纸,仿佛要一命归天,禁军说是陈宴鹤让送来的。
若是不拦下这世子,今日是要闹出人命的。
“我说,让开。”
陈宴鹤眯眼看向围观之人,大理寺的手下虽说何种酷吏刑法都见过,但与上阵杀敌满身杀气的陈宴鹤比起来,根本不够看。
那带头说话的人也顶不住这气场,默默闭上欲劝说的嘴,而旁边有几个文官已经颤颤巍巍的让开一条路了。
“发生了何事?”
身后传来一道男子之声,众人连忙让开,一身暗红官服的陆昊立于阳光之下,唇红齿白,气质沉稳,早已无之前的青涩少年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