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鹤摩挲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眼神幽深:
“阿爹阿娘不去,他们每晚都要诵经念佛的。”
那晚是必须去,今日便不用了。
“哦。”她干巴巴的哦了一声,张开手臂:“抱我下去。”
陈宴鹤轻松抱起她放在凳上,发出轻笑:“琉璃灯与那些珠子已经挪回府了,今晚便能摆上。”
“明珠拿个三颗用小盒子装着就够了,床头放一颗书桌放两颗,再给阿爹阿娘送一些过去。”她径自倒了一杯水喝下。
“三颗不够。”
“三颗怎么不够?”陆灵气呼呼的抬头看他。
“看书两颗不够,伤眼睛。”陈宴鹤坐在她对面,径自捻起一颗葡萄,吃进嘴里。
她蹙起眉头,现在是看见葡萄就来气,端起那果盘推到一边儿。
“近期最好别让我看见你吃葡萄。”
“好的鹿鹿,那我吃橘子。”
陈宴鹤倒是无所谓,反正水果多了去了,又不止一个葡萄,再说了那樱桃还没试过呢。
旁边果盘上还有鲜橙透亮的橘子,陈宴鹤拿起一个慢慢剥开,处理干净后掰下几瓣递到她嘴边。
“吃橘子鹿鹿。”
陆灵撑着下巴仔细看他,朗月入怀之貌,剑眉星目,鬓若裁剪,睫毛漂亮浓密,凤眼细长明亮,鼻梁巧夺天工,唇不点而朱,再是流畅利落的下颌线,锋利的喉结,以及白如玉的肌肤。
“你可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