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鹤眉眼弯弯的抱起她,转身前余光不着痕迹的瞥过那册子,心下有了打算。
坐到马车上他才开了口:“明日岳父岳母便能到侯府了。”
婚礼推迟一日也是因为这件事,否则他们明日便能成亲。
陆灵靠在他身上嗯了一声,指甲却抓紧了裙衫。
阿爹阿娘看见她找到值得托付的人成亲,定也是极为开心的。
陈宴鹤怀中抱着陆灵,满心欢喜愉悦。
以后不论是谁,都不能分开他与鹿鹿,永远不能。
临下马车时陆灵拦住了陈宴鹤:
“我帮你把朱砂拭掉,闺房乐趣被人瞧见甚是不美。”
陈宴鹤本不愿被擦去,但“闺房乐趣”四字像是戳到了他的心上,弯起嘴角:“好。”
鹿鹿说的对,她和他的闺房乐趣,是不能让别人瞧了去,这是二人独属的秘密。
外面天已经黑,两面大红金漆的宫门大敞着,无数火把灯笼照亮这片宽广之地,周遭停的全是各式各样的华贵马车,陈宴鹤抱着她下了车。
突然旁边传来一女子询问的话语:
“宫里有没有肉吃?有没有好玩的?”
“有。”
陆灵搂住陈宴鹤的脖子,抬眼往过看,只见一对儿男女立于那车边,女子玲珑剔透、冰雪可爱,男子气韵高洁,宛若天人,眼神清冷,却藏着爱与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