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灵在边儿上翻看着她的衣裙,鹅黄宫装沾到了石头上的一点儿脏污,不过不太明显,金冠却是有些歪,她微微扶了扶,非但没有摆正,还连着头发也松垮起来。
“……”
颓废的放弃整理,凉凉眼刀就飞向了陈宴鹤。
“你是有够野的,想如何?今晚睡地上。”
但陈宴鹤却痛苦的皱起眉头:“鹿鹿我头晕……”
她面色一正,也顾不得其他了,俯过身关切的查看询问:
“严不严重?先撑住,回府了给你叫郎中。”
扬声朝外催促着:“快点,少爷头晕。”
将陈宴鹤从车壁拉起:“头晕就别靠车壁了,想睡觉靠我身上。”
“好的鹿鹿。”
陈宴鹤靠在陆灵肩上,宽阔的臂膀紧紧搂住她,眉头紧锁闭着眼。
怎么办,好像真的很难受。
“乖啊马上回府了,今晚不睡地上了。”
陈宴鹤嗯了一声,带着一丝奶音,享受着陆灵在他脑袋上的抚摸,嘴角却悄悄勾起。
马车在侯府停下,陆灵刚要叫他们拿轮椅出来,面上就被白袍盖住。
“我还能抱鹿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