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如意放着吧,你一直拿着不累吗?”
陆灵盯着他的右手,只看自己说完这句话后陈宴鹤的指尖紧了紧。
“好。”
陈宴鹤转身去桌边,轻轻放下,目光划过合衾酒,干巴巴的开口:“要喝交杯酒的鹿鹿。”
她嗯了一声,站起往过走,活动着自己的脖子。
“这凤冠,戴的重死我了。”
“那便摘了。”
陈宴鹤看她坐下,扶着那沉重凤冠,轻轻抬起,陆灵便发出舒服的叹息。
“成亲要人命,可不要再来一次了。”
陈宴鹤眯了眯眼,转身拿着凤冠放在梳妆台上:“不然鹿鹿还想成几次亲?”
手转向那盒殷红朱砂。
“我就随口一说,你还吃上醋了。”她自由的活动着脖子,无比欢快。
“我自是要吃醋的,鹿鹿是我娘子,也只能与我成亲。”
陈宴鹤转身看到书架上的诗集时心下微动,细长眼眸流过光华。
“知道啦,相公。”
“娘子,朱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