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陈宴鹤眸光灼灼的盯着她,喉间都是口渴的吞咽声。
而到后面,陈宴鹤望着那打开的书页眼眶微红,吻着陆灵自问自答。
“浴罢檀郎扪弄处,灵华凉沁紫葡萄。”5
“花开花落不长久,落红满地归寂中。”6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7
……
陆灵完全止不住陈宴鹤的亲吻,青丝汗湿,求饶哭泣,眉间的朱砂映着光辉,妖艳动人。
一个恣情的不休,一个哑声儿的厮耨。8
陈宴鹤不知疲倦的吻着她的唇瓣,待心底滚烫温度褪去,才心满意足的抵住陆灵额头喘着气。
“鹿鹿,诗我背完了……”
可陆灵已经缺氧昏了过去。
桌上龙凤呈祥的蜡烛早就燃尽,那盏琉璃灯大放光芒,立在梳妆台上,为二人驱散黑暗。
隔日陆灵幽幽转醒,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心中冒起一股无名火,手指抚上红肿的唇瓣:
“世子殿下,可真有你的!”
陈宴鹤微红着脸,扶她坐起:“用膳了鹿鹿……”
她冷哼一声,在陈宴鹤的搀扶下慢慢起来洗漱,清爽的状态,新的大红中衣,新的喜服,以及不怎么早的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