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用完膳陈宴鹤去关那大敞的窗户,留下一点儿空间防止碳火中毒,不过眼睛却盯着那不甚完整的雪人愣神。
在屋内热乎乎暖气的充斥下,雪人半边身子有些融化。
“杵那儿发呆作甚?快些回来。”
“来了。”
他应了一声,愣怔着轻触碰那小雪人,指尖悠一下的冰冷刺回他的理智,眼神暗了暗,转身去关小榻的窗户。
陆灵坐在梳妆台前卸着珠钗,突然手被一把握住,铜镜映出陈宴鹤的身姿,眼睫低垂,神态认真,手中簪子一抽,青丝如水倾泄而下。
发簪轻放在桌上,陈宴鹤从身后圈住她脖颈,贴在耳边眷恋轻蹭。
“鹿鹿,我不想你离开我身边一步,怎么办,我要疯掉了。”
耳垂被悠然咬住,牙齿轻磨。她刚要开口讲话,下巴被捏住转向一边,陈宴鹤炙热的唇舌便挨了上来,蛮横的撬开她贝齿,勾缠吮吸,急切又热烈,薄唇微微颤抖,向陆灵传达着自己害怕失去的情绪。
“鹿鹿,鹿鹿,娘子……”
接近啃噬的攻势逼得陆灵不得不后退,可陈宴鹤怎么允许她后退一点儿。一阵天旋地转,两人便换了个个儿,陈宴鹤坐在梳妆台的凳上,让她与自己面对面相对,紧紧按住后脑,不允许她离开。
铜镜映出陆灵娇弱的背影,以及陈宴鹤微红的眼尾,眼底的患得患失一览无遗。
吻势逐渐急切,陆灵双手抱着陈宴鹤黑乎乎的脑袋,低声唤道:“阿鹤,阿鹤…”
“叫我相公,我喜欢听你叫我相公。”
陈宴鹤暗哑的嗓音贴在她耳边,舐过那莹白的脖颈,禁不住苦苦哀求:
“鹿鹿,和我去边关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