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夫人。”
等拿到了算盘,她在屋里掂量拨动了几下,放在地上双膝跪下。
“嘶——!”跪着很疼,就用这个法子收拾陈宴鹤。
一眨眼到了傍晚,她扬起微笑过去开门:“进来吧。”
陈宴鹤披着大氅直愣愣进去,等关上门后眼巴巴的望着她:“鹿鹿……”
屋内炉火一片热,与外面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陆灵默不作声的上前,拽下陈宴鹤的大氅挂起来,没搭声儿。
陈宴鹤看了一眼桌子,那上面放着算盘珠子,他并未在意,而是上前从背后搂住陆灵,下巴搭在她肩窝,委屈巴巴的道歉。
“鹿鹿不生气好不好?”
陆灵笑着摸摸他头顶,随后转过身,替他整理衣袍,又弯腰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最后手搭上黑色腰封:“我没生气,屋里怪热的,穿这么厚作甚。”
陈宴鹤挠了挠头,不过也没多想,顺着她脱掉自己衣袍,只剩一身黑色丝绸中衣。
“你知道我为何要算盘珠子吗?”
陆灵拿着他的衣服过屏风那边去,踮起脚尖搭在上面。
屋内确实热,加上他本就火气大,只穿个中衣陈宴鹤也不觉得冷。
“鹿鹿莫不是想学着管账?那我明日寻个先生进来帮你一起。”
“我是要拿算盘珠子算账,不过算的不是这个账。”她转过头对着陈宴鹤悠悠一笑,无比灿烂:“算盘珠子自己放地上,跪着。”
陈宴鹤顿时呆住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眼眸晃动,语无伦次:“不、不是算账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