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骗我?”陆灵因为他的亲吻气喘连连,脸颊红透。
“没有骗娘子,就像那晚我们在侯府一样,在铜镜面前那样亲。”
说完环着她往桌边走去,依依不舍的舔着耳朵,五指微拢,怕她逃跑。
陆灵浑身无力,伸手撑住桌子,任着他在自己脖间作乱,屋内火炉燃烧,只觉得心口发烫,粉香汗湿,死死咬住牙不肯出声。
“鹿鹿好软。”陈宴鹤忘我的吻着她,听着面前人微微喘气的声,靠她靠的更近。
她一个慌乱,桌子往前移了两下,十指紧紧扣住桌角,最终没忍住开了口:“你、你方才、不、不是膝盖疼吗?”
陈宴鹤却充耳不闻,禁锢诃子,微动膝盖,向她示意:“不疼了。”
陆灵瞬间闭眼,羞与怒升了上来:“你、你骗。”
“我没有骗鹿鹿,你看。”陈宴鹤说完瞬间松开她,笔直的站在她身后一动不动,虚扶着宫柳,黑色中衣在烛光照耀下泛着金色。
“你、你。”陆灵只觉得气的心口疼,难受一瞬间涌上心头,为什么老是这样欺负她,瞬间大声哭起来。
“你、你欺负我!”
撑住桌子想要走开,却被陈宴鹤扶着根本走不动。
陈宴鹤见把人气哭了,立马抱住她开始低声哄着:“好娘子,没骗你没欺负你,我膝盖方才是疼的,现在不疼了。”
陆灵被他突如其来的怀抱吓了一跳,断断续续抽泣着,哽咽破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桌子因为她的支撑隔时往前移着,她便挣脱陈宴鹤的怀抱,虚趴在桌上哭泣,面如粉霞。
陈宴鹤扶起她站好,把人转过来挂上自己脖子,轻按宫柳,反复安慰着她:
“鹿鹿不哭,我膝盖不疼,这样你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