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我要去军营,鹿鹿与我一块儿去吧。”
她光顾着想别的事了,根本没听见陈宴鹤说什么,随口嗯了两句,吃着白粥。
等白色袄裙被披上火红大氅,这才同他讲话。
“这是作何?”
陈宴鹤帮她戴上帽子,指尖划过她的眼尾:
“鹿鹿方才答应了要与我去军营的。”
就算不答应也要拉着一起去。
“……”
愣怔间已经被牵着手往出走了。
“出来逛逛也是好的,将军府又小又闷,鹿鹿肯定待不住。”
今日落着鹅毛小雪,就这么同骑一匹马,在陈宴鹤的碎碎念下,到了军营。
军营森严,陈宴鹤是来盯着他们训练的,放她在身后营帐里待着,自己在外同将士一起。
陆灵待在营帐里颇为无聊,又不敢乱动里面的东西,只能转圈圈闲逛,听着外面的吼声打哈欠。
待到中午时陈宴鹤浑身热汗的进了营帐,她拿出帕子替他擦汗,有将士送进了饭菜。
“你这日日去哪儿都要带上我,怎么不把我拴腰封上得了。”
陈宴鹤哼唧两声没搭话,若真能的话他倒想,可惜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