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回来了。”
身后殿门知趣关上,陈宴鹤上前抱起她熟练的挂在自己身上,埋在她脖间深吸一口气。
“周清改主意了,我再帮他打下三座城池,我们就可以回江南了。”
陆灵顾着他的伤不敢乱碰,只能紧紧缠住腰封。
“好,你身上的那些伤疤也该好好治治了。”
灵丹妙药是有,但也抵不过陈宴鹤在战场上一直受伤。
“周清放我几月假,我可以带鹿鹿好好出去玩了,补上你的生辰。”
“好。”
陈宴鹤往床边走去坐下,殿内炉火甚旺,地上的珠钗与纯白袄子照的都有些热,中衣微松又整齐的穿在身上,他将陆灵放在暖暖的床褥上。
“鹿鹿,娘子……”
乌发垂在光洁纤细的脖子与莹白的耳垂,冰凉薄唇忘我的舐着红唇,掌心拂着诃子。陆灵面色潮红,轻勾住陈宴鹤脖子,回应他这个炽热的吻。
“伤势、如、如何?”
陈宴鹤迷糊的张口:“无大碍,接吻时鹿鹿不要想其他的。”
左手手掌抚上漂亮的肩窝,薄唇下移,埋在她脖间舔舐诃子,头一次将修长的右手手指探进,先是一根,再是两根…
殿内呼吸缠绕,陆灵红着脸捧着他黑乎乎脑袋,踝骨挨着陈宴鹤的坐骨,红唇微张的喘气。
“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