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够了他才再次蹲下,一边黑着脸一边重新伸手进去,想着把道具那出来,免得道具组登记的时候找不到又是一顿折腾。
“妈的,这群龟孙子还挺会做的,东西还挺逼真。”他重新摸到了埋在一堆电缆里的假手道具,皮肤冰凉但质感十分逼真,不知道用的什么工艺,连手指都能隐约摸到里面的骨架。
应春晚有点头皮发麻,忍不住再次爆了粗口。道具嘛看起来逼真就行了,反正都是拍电影,有必要做得摸起来都这么逼真吗。
他撇着嘴抓住那只假手,正准备用力扯出来时,忽然一瞬间感觉握在手中的假手手指似乎轻微地动了动,指甲划过了他的指关节。
他愣住了,好一会儿没动,半晌后才低啐了一声,怪道自己在这个龟剧组呆久了,也开始疑神疑鬼起来了。
刚想继续拿出来,却突然整个人被拉着扑向了地上的电缆堆里!
他的手腕,被一双手死死地抓住,那种冰凉柔软的手感不就是刚才握在手里的那只假手!
应春晚立刻吓得大叫起来,只是声音刚一出口,整个人已经被那股力拉得脸扑在了电缆上,大叫声被掩在层层叠叠的橡胶电缆中,整个人只能呜噜呜噜地拼命瞪着自己的脚,死命挣扎。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应春晚瞳孔微缩,看见原本缠绕在一堆的电线忽然扭动了起来,绕过他的脖子,然后死死勒住了他。
肺里的空气仿佛全部被叫了出来,他连刚才那种呜噜呜噜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整个人眼球暴突,几乎要迸出来一样,被勒住的脖颈发出细微的咔咔声,甚至能感觉到颈骨断裂。
窒息的感觉相当痛苦,他最开始还能有一点嗬嗬的声音,手和脚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直到最后悄无声息。
应春晚猛地挣扎坐起,紧紧攥着被子的手出了一手心的汗,整个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背后已经被冷汗全部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