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春晚一抬眼甚至看不到对面的尽头的墙壁,目光所及之处四处都是这样的人影,挤满了在这间原本算是宽敞的小屋。
他算是明白应平刚才为什么差点一句卧槽没有兜住了,要不是他没有口癖,他可能也要忍不住惊呼一声。
竟然有这么多!
他甚至不需要转头去看自己身后是个什么情景,刚才脖颈处阴寒的感觉,还有应浅明显动摇的眼神,他就能猜到他的背后一定是同样挤满了人,甚至有一个就直直站在他正背后。
应春晚忍不住朝正前方的白咎看过去,烛光跳跃,他看不太清白咎脸上的表情,不过直觉告诉他白咎脸上的表情肯定不会太好看。
“可以了,放在桌上吧。”
随着白咎开口,几个人把手里握着的红烛放回黄铜灯台里。红烛接触到灯台的一瞬间,应春晚余光看到周围影影绰绰的人影开始游荡起来,不像刚才被定住一样僵直不动。
几个人终于可以张口了,应浅一脸难以言喻道:“竟然有这么多”
这也是应春晚想说的,他们已经料想到肯定不止一两个,但绝对没有想到居然会多到一间屋子挤着差点装不下。
按这个屋子的大小,粗略一看也起码得有百来人。
应春晚转头望了一圈,看到这些影影绰绰的人影大部分面容仍旧有些呆滞,而且有几个的魂体已经淡到微不可查了,只有少部分似乎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慌乱地四处走动,嘴巴无声地张合着似乎在大喊大叫什么。
白咎只抬头看了一眼,“是万冤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