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贵妃教训着,芍药也默默的嘀咕着,“是,奴婢也就是在您和小公主面前才说两句,嘴严着呢。”
“宫中,哪里会安全?隔墙有耳,小心就有谁扒着墙根偷听。”
莫清绾像是开玩笑般的说着,咬着笔尖,可芍药和江贵妃都盯着她,双眸充满探究。
这等心思,怎会是一个四岁多的小孩子说出来的?
“都是绾绾从书里看来的,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莫清绾感受到盯着她的视线,晃了晃书札,甜甜的歪头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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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莫傅洵的精神尚好,那荆州刺史贪腐的事情,也总算告一段落。
等忙的腾出些空,他揉着头,瞧着天色已晚,若是吵醒那小奶团子,怕谁都睡不安生,便歇在勤政殿。
“陛下,您最近的气色可是大好了,就连御医都说,是百姓的福气呢!”
“看来,这九公主在您身边叽叽喳喳的吵闹,倒是有些功效。”
福公公端来热茶,躬着身子,笑着说。
莫傅洵抬眼,瞪了他一下,问,“怎么?阿福,你如今也会搞结党营私的那套,可是昭阳殿许给你什么好处,让你来朕的耳边吹风?”这般狐疑的质问,半真半假,半笑半怒,显然是动了怒气。
“陛下,奴才在您身边伺候多年,这阖宫的娘娘,哪个没看在您的薄面上,打点过奴才,想投其所好的讨好陛下?昭阳殿的娘娘的确是给过奴才十两银子,说是喝茶钱,可什么都没提。”
福公公跪在地上,倒是把事情抖落的一个干净。
“奴才只是看着,这九公主的生性跳脱可爱,像极了陛下当年做皇子的时候,替陛下欣喜,才多说了两句胡话。陛下若是不愿听,奴才这就下去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