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天捅出来个窟窿,不是有陛下在南城吗?轮得到我一个暂时停职的都督来管?”
海索图如今是暂时卸下了官衔儿,用暴君皇帝的话来说,等他通过太傅的考试,才能够再走马上任。
管事摸着脑袋上被砸出来的红肿大包,不敢吭声,只战战兢兢的打量着外面。
过了一会儿,海索图余光看着他太碍眼了,便追问,“你要说什么?”
“九公主来了,此刻正往这儿来呢!门房不敢拦着,让小的来跟大人报个信。”
莫清绾?海索图吓得像是屁股长了钉子般的窜起来,在屋内像是无头苍蝇般的乱窜着。
“你怎么不早说!”他恨不得抡起鞋底子来抽着管事。
管事却欲哭无泪的解释道,“您刚刚说,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有陛下顶着,让我不要吵您啊。”
“你这脑袋里面装着的都是浆糊吗?还是草包?我哪日帮你把脑袋给割下来,怕是都只有几两重!”
海都督慌张的整理着衣衫,抬头便看到莫清绾带着三殿下已经走进来,忙请安。
“免礼平身吧。”小奶团子挥挥手,视线却被管事的脑袋给吸引了。
她疑惑的抬头看着,问,“你这头是怎么了?”
“啊……多谢九公主挂记,小的,小的……”管事看了一眼海都督,慌不择路的说,“是刚刚撞到了。”
莫清绾的脑瓜可是好用,她低头看着砚台,说,“刚刚本公主还没有看到呢。”
“嗯,刚进来的时候,有只拳头大的马蜂,小的想要躲着,不小心撞到了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