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团子的脑袋却是有些晕,张开手,乖巧的搂着莫景恒的脖子,眸光却紧盯着那两个刺客,心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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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福公公听到御前侍卫来传,腿都吓得软了,不知道如何走路。
进门时,他碰到了手边的花瓶,暴君皇帝只抬眸,瞥了他一眼,冷声道,“做事毛手毛脚的,怎么?外面的天塌了,还是地陷了?你这副表情……”他将笔墨给放下,欣赏着新写好的字迹。
这幅字是要送给小奶团子的,前几日,她吵着闹着要两幅暴君皇帝的墨宝,说是要挂在房中。
莫傅洵怎么能够随便敷衍?这足足写了好几日,才终于得了他满意的,招招手对福公公说道,“看看这幅字如何?乐安宫,自然是该清闲安乐,这挂在绾绾的床头最好!”
“陛下……九公主在校场,跟太子殿下欣赏将士们舞剑的时候,遭逢刺客……”
福公公的声音都带着些拐音,扑腾跪在地上。
暴君皇帝手握着的字画直接掉落在火盆里,烧的一干二净,莫傅洵变了脸色,忙起身,腿撞到了书案的硬角,顾不得痛,“你为何不早说!御前侍卫可去了?多少人?绾绾可伤到了?”
“叫徐太医,不,让太医院都随着朕去!人到哪儿了?”
暴君皇帝慌到话都不会说,福公公忙搀扶着他摇摇晃晃的身子,说,“九公主机敏过人,提前识破,所以并未受伤,那两个刺客也捉到,押送到地牢中。”
“念白和尚为了救六公主,有些皮肉伤,徐大人已经去看了……陛下请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