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琅哥哥,你不进来吗?”她站在门口,疑惑不解的问着,严琅却尴尬的挠挠头,说道,“你可先行换身衣衫,否则……夜里怕是多有不便!”说到这儿,小奶团子猛地想起,他是知道自己性别的,忙点头。
匆匆套上两件衣服,她扒着窗户对外说道,“进来吧!”
严琅倒是正人君子,从进门起,便没有看小奶团子一眼,反倒是背对着她。
到用晚膳的时辰,他从包袱内掏出两个干巴巴的烙饼,小奶团子觉得惊讶,连壶水都没有吗?生活未免也太艰辛了吧!可能是误会了她直勾勾盯着的眼神,严琅掰开一张饼,将大块的地方递过去,说,“虽然看着丑些,但是味道却不错,也能够抗饿,你尝尝。”
“嗯。”小奶团子不好意思拒绝,只咬了一小口。
硬邦邦的,好像是石头,但是却是温的,好似是晨起时特意烙的。
“是家人帮你准备的?”小奶团子问,严琅点点头,眸光中透出几分温柔,说,“是我的老娘,他如今也有六十多岁,我却不能够替她分忧,年复一年的科考,说来真是惭愧!”
小奶团子疑惑不解,看着严琅的才学,就算不是状元举人,也该能够进殿试的。
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莫清绾搬着小板凳,坐在他的身边,看他烤火的侧脸,问,“是有难言之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