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墨快步往酒楼走去,“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宴清没说话,只环着舟墨的脖颈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即使心底的不安还未褪去,但这一刻他却是什么都不想去想的,只抬眼看着舟墨,像是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舟墨察觉到宴清的视线,低头朝他弯了弯嘴角,并未说些旁的话。
一时疏忽让宴清落到了别人的手中,即使这会回来了,但这行踪是多半瞒不住的了。
回到房间,舟墨将宴清放到床上,转头去倒热水。
临出门前舟墨就让人把屋子里的门窗关严火炉热水备好了,所以屋里的温度很暖。
他倒了杯水递给了宴清,拖过凳子坐到一边,盯着宴清看了会又起身拿过梳子,“去哪里了,怎么弄得这么乱。”
宴清坐在床边,侧过身子方便舟墨动作,他低头哈着热气道,“摔的啦,心里急着阿墨就没看路。”
舟墨轻轻的将宴清的发冠取下,一头青丝倾泻而下,他转身拿了毛巾给人擦了擦头发,“别以为急着我我就不会找你算账了,已经跟你打了招呼,怎么还乱跑?”
舟墨佯装生气,先用手指戳了戳宴清的脑袋,才给人打理起长发。
宴清抿了口热水,烫的他连连吹了几口热气,半天后才又低头看着杯中他和舟墨的倒影,小声道,“看见你那着火了,没忍住。”
舟墨梳头的动作一顿,无奈道,“清儿,你这算不算不够相信我?”
“才不算,”宴清用手心转着水杯道,“这明明就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