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个时辰,江暮雨就让人去将他们都叫过来用膳了。
石楠叶还是没什么精神,只不过听说饭菜都是她亲手准备的才挣扎着起床过来了。
梁景和来的时候,手上裹着纱布,江暮雨眼尖,立即就抓起他的手查看:“怎么弄的?这才没一会儿怎么就受伤了?”
梁景和连忙抽回手,藏在身后:“没事,娘亲,就是方才拿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划伤了手,没什么大碍。”
“拿什么东西能划伤手?”
南星淡淡插嘴道:“匕首。”
“对,对……”梁景和尴尬地附和道:“那把匕首没有刀鞘,我一把抓起来就被划伤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江暮雨又心疼又无奈。
石楠叶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说道:“一点小伤有什么要紧的,习武之人受伤是常有的事。”
梁景和也点了点头:“嗯,娘亲,只是不慎被划伤了而已,三两日就好了。”
他既然都这么说了,江暮雨也就没再多问,还怕他显得自己啰嗦。
几人都坐下来以后就有丫鬟过来布菜。
食不言寝不语。
石楠叶平日里是个话多了,不知今日是不是真的太饿太累,一直沉默不语地吃着。
直到他干了三大碗米饭和一碗汤,才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喟叹一句:“你的厨艺果然是一如既往的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