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着脖子点头,宁涧望了眼背对自己的时曳,眼眸里现出几分失落。
从漫漫这么大的反应来看,他哪里敢随随便便告诉她,他喜欢她。
下场只会是,她两巴掌扇他进海里,还严肃认真地叫他清醒清醒,兄弟姐妹是不能在一起的。
瞅着面无表情没接茬的宁涧,时曳咬咬唇,理直气壮地解释,“就是个意外,你别想太多,我可不是故意凑上来让你亲的。”
她想亲他,要光明正大的亲,才不搞这些不小心的碰瓷。
眼睑微敛,极好地遮住几乎溢出眼瞳的烦闷,宁涧唇角勾了勾,手掌毫不客气地抚上时曳脑袋。
内心的复杂情绪随着手下柔。软顺滑的触感消散许多,他弯腰凑近,双眸直勾勾盯着她亮晶晶的剔透杏眸。
“可我觉得,你就是故意凑上来让我亲的,怎么办?”
时曳:“!”
不会吧不会吧,难道宁涧发现了她的小心思,现在是在故意套话?
想到宁涧叉腰狂笑她痴心妄想的模样,时曳狠狠摇头,不行不行,绝对不可以。
她要让宁狗反追她,才不能傻不愣登地暴露自己掐断后路。
打定主意,时曳沉下思绪,眉眼弯弯,手指微曲着轻挠宁涧下巴。
“我什么人你不知道?我要是真想让你亲我,铁定不是额头。”
宁涧:“?!”
我被她逗狗似的动作勾。引到了,怎么办?
握住时曳作乱的手,眸光寸寸定格在她水润的樱色唇瓣上,宁涧咽了咽口水,一个危险的想法逐渐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