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则宸也挂着不悦,唤万峰进来。

“有什么要事?”

他刻意将「要事」两个字咬重。

若是不重要的话,那他就死定了。

万峰瑟瑟发抖。

他也不想的,但谁知道刚过来就撞见了这一幕。

只得出声,“季爷,晚宴准备好了。”

“嗯。”季则宸凝着神情。

果然不是重要的事。

万峰赶紧出声,“时间可以往后移,你们可以慢慢来,不着急。”

随后立刻转身出去。

舒浅之:……

这话说的,好像是他们要在这里做什么事那般。

那倒不至于,她一周不让他碰她,这还有两天。

季则宸轻哂一声,随后手一勾,又将舒浅之圈了回来。

“等会晚宴,你过去么?”

舒浅之摇头,“不去。”

媒体应该会持续报道晚宴的事情,她现在还不想被拍到。

“那行。”季则宸也没勉强她。

只是头靠在她的脖颈处,吻了吻。

“那回去洗香香,等我。”

舒浅之出声提醒,“还有两天。”

“我知道。”

男声又挂有不小的蛊惑性。

轻哑的笑音从耳后过来。

“但我还有手,还有嘴。”

……

书院题画的事情很快便传了出去。

从此京城多了个笑话:名为舒芷杉的画家在众人面前画了一副幼儿园画作,出尽丑头。

舒浅之靠在沙发上,左手晨曦,右手可乐爆米花。

悠哉游哉刷着相关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