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我曾经那么讨厌的苏夏,因为在伊尹后院幽闭而同我相依为命的苏夏,也在我生下孩子后不知所踪了。
原来,到了现在,竟然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虽然这些年来,我从正眼瞧过伊尹。多年来的分离,早让我不敢再直视他如今的目光,他的目光太疯狂,早已不是我所熟悉的那个有施的誓将军。
有施早已覆灭在商帝的铁骑之下了。记得那一年的夏天,商帝派了莱朱来朝贺,呈上来的,正是酋长哥哥的人头。
不知道商帝的人究竟用了什么手法,在那么炎热的夏天,千里迢迢的朝贺,酋长哥哥的头颅却仍像是刚刚砍下来一样,丝毫闻不到腐烂的气息。
他的眼大睁着,甚至,我几乎能看得到他被砍下头颅时的惊恐。
我清楚记得身旁的青蛮那一瞬间惨白的面色。
莱朱说,商帝陛下知道有施酋长向来同贵国王后娘娘不合,这是我朝陛下特意来送给王后娘娘的大礼。
他的笑声那么嚣张,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那么刺耳。
商和夏的梁子,就此结下。
不,或许是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结下了,而在莱朱呈上来酋长哥哥的头颅的时候,那些暗涌终于被摆到了明处。
那件事情,最终成为了商帝和履癸争斗之间的导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