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璋看了一眼容澈,眼神有些为难,仍是上前道:“殿下,这个案件事关重大,所以下官不得不先将纪姑娘扣下。”
他看了一眼纪颜宁这模样,马车什么都准备齐全,分明就是要离开的样子。
或许也正是因为心虚,所以才想着要离开黔州。
容澈却看向了那三个村民,说道:“祝令祗偷盗官银,只怕整个村子的人都是同伙,这样的人说出来的话怎么可信?”
“偷盗官银的事情与我们无关啊!”村民开始解释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容澈说道:“不知情?”
语气听起来满满的不相信。
“那是祝令祗做的事情,与我们何干?”一个村民说道,“总不能因为祝令祗一个人,就要将我们整个村子的人都杀了吧!”
容澈道:“偷盗官银,包庇罪犯,与其同罪!”
三个村民脸色大变,他们只是不甘心而已,自己的家被毁了,难不成就因为祝令祗而不能将恶人惩治吗?
贺璋上前说道:“王爷,这是两件事,自然不能混为一谈,偷盗官银之事下官必然会严查,但是这放火杀人之事,还是得查的。”
容澈瞥了贺璋一眼,说道:“本王没阻止你去查,只是在事情未水落石出之前,自然不能将人带走。”
“可是……”贺璋欲言又止。
他是怕纪颜宁跑了,但是纪颜宁似乎是王爷的人,若是因为得罪了王爷,根本就不划算。
然而他身为黔州城的父母官,看到这么多人百姓被火烧死,怎么可能不心痛呢?
纪颜宁突然开口道:“我跟你们走。”
她脸上的表情很是淡漠,将苍白的脸上满是疲惫。
“大小姐!”珍珠听到纪颜宁的话,脸上满是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