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就这份隐忍着痛苦的亲近,上天也不愿多给。

一阵脚步纷沓,便听得有人心急火燎的往这边赶,且他们边赶还边吆喝:“这个李柯也越来越不靠谱了,我家小弟病重,他怎可让那裴术近前?这不是引狼入室,引火烧身了么?”

一女子附和:“姑父说的甚是,那裴术薄情寡义,心性诡诈,也不知他又玩的什么花招,我们还要多加小心才好。”

在房内的裴术听罢是颇感凄凉:“师兄啊,原来他们皆是这样看我,你可是信了他们之言?又是否会信我的解释?”

“唉!”裴术无奈一叹。白曦之尚在昏迷,自然无人回答他这个问题。

又一女人说话:“你们一老一小,加起来也年过半百了,这样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我们既然来了,一切也等待会儿见罢小叔再说。”

男声又起:“夫人教训的是,铭钰也休要胡说。”

女子又言:“是姑父首先发声怨怪,怎可全然怪我?”

男人语重心长:“钰儿呀,姑父我可是白疼你了,你怎可这样落井下石,惹你姑母不快。”

女人又道:“夫君啊,你是长辈还是钰儿是长辈?”

男子低声:“自然我是长辈。”

女人沉声:“那还不闭嘴。”

哐当一声门被踢开,裴术恭敬一礼:“兄长安好,嫂夫人安好。”

第14章 虔心侍君

裴术恭敬拱礼,白琼之也不予理会。只几步迈到榻前,先看白曦之情况,又唤了几声:“曦之。”

可任白琼之唤的如何关切,白曦之仍是自睡他的,不见半点醒来迹象。

白琼之含怒:“裴术,你又做了什么。”

裴术回他:“兄长,我又能做得了什么。”

白琼之闻言暴起,直击裴术面颊,裴术闪身避过白琼之掌风,惹的白琼之更为恼怒。

白琼之进而拳脚生风,攻的裴术连守上中下三路,又顺势躲出寝房,跃到中庭的开阔地带。

白琼之是边打边骂:“好你个裴术,若不是你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叛出偃师阁,若不是你带着生杀门弟子,在四境掀起腥风血雨,若不是你的所作所为,我弟弟又怎么落得这般地步?事到如今,你还敢装什么无辜。”

裴术心头钝痛,一边防守一边言说:“只要师兄醒来,我自会向他解释。”

白琼之认定了裴术两面三刀,又岂会听他这些。他边骂着:“小畜生。”就拔剑再攻。

此刻因白曦之重病不醒,裴术本就烦乱无比,又何况他除却对白曦之十分亲近,对别人可是没什么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