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在顷刻间充斥了裘剑痴的骨血。
固然裘家有不臣之心。
但裘家多年来为万剑山的付出,世人有山门弟子皆是有目共睹的。
他知山主一心只有皇图霸业,却不曾想,坑害自己至此!
龙清年讥诮地瞥着怒恨滔天的裘剑痴,言语戏谑道:
“师兄,看来你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呢。”
裘剑痴咬牙切齿地瞪着龙清年。
“你竟妄图以此来操控我,蠢,太蠢了,你以为我是夜罂那个蠢货,任由你利用吗?”
提及夜罂,裘剑痴的心口一阵刺痛。
宛如钢针,血淋漓地插进脏腑。
疼痛感沿着神经末梢,钻进灵魂深处。
是啊。
只有夜罂将军,才会信任他。
为他下绝地十八楼。
一滴泪,划过少年眼梢。
睫翼半掩着眸底逆流成河的忧郁悲伤。
龙清年见时机成熟,继而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