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伟青见状,剑势更紧,以为胜券在握。岂料,洪大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一声狂吼,双臂肌肉虬结贲张,竟在挥锤的瞬间,双手猛地一拧一甩。
“咔嚓!咔嚓!”两声机括脆响。那两柄沉重无比的金瓜锤头,竟与锤柄瞬间分离。如同两颗巨大的流星锤,呼啸着砸向任伟青。而洪大牛手中,只剩下了两根精钢打造的短柄铁棍。
这一下变生肘腋,锤头飞出,封堵任伟青闪避空间。而洪大牛手持分量骤减的铁棍,速度陡增数倍。他如同挣脱了枷锁的猛虎,舞动两根乌沉沉的铁棍,带着尖锐的破风声,狂风暴雨般向任伟青周身要害攻去。
然而,任伟青临危不乱,剑势陡然变得更为精妙迅疾。他看准洪大牛因急于抢攻而露出的一个微小落地破绽,眼中寒光一闪,身形如电般欺近,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匹练寒光,直削洪大牛颈部。这一剑,狠辣果决,志在必得。
岂料,洪大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破绽竟是故意卖出。他庞大的身躯以不可思议的柔韧猛然拧转,手中两根乌沉沉的铁棍如同毒龙出洞,带着凄厉的破空声,一上一下,反扫任伟青腰肋与手腕。这一下变招阴狠毒辣,时机拿捏妙到毫巅。
任伟青心头大骇,他剑势已老,回防不及,只得足尖猛点擂台,身形如遭重击般向后急退。铁棍带着劲风擦着他的衣襟掠过,险之又险。
洪大牛一击得手,气势更盛。他深知自己虽弃了沉重锤头换来速度,但力量优势已失,久战必露疲态,故而绝不给予任伟青丝毫喘息之机。他如同附骨之疽,低吼一声,舞动双棍,再次揉身扑上。棍影如山,笼罩任伟青周身要害。
任伟青惊魂甫定,心中亦是凛然。他明白洪大牛意图速战速决,而比拼速度,正是他‘追风剑’的强项。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眼神重归冰寒。手中长剑不再硬撼铁棍,而是化作点点寒星,专挑洪大牛棍势转换间的缝隙刺入,剑走轻灵,快如鬼魅。他不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以精妙的剑招缠斗、消耗,如同灵蛇盘绕巨象,伺机而动。
两人再次激战在一处,剑光棍影交错,金铁交鸣之声密集如雨。洪大牛棍沉力猛,每一击都带着开碑裂石之威。任伟青剑快招奇,身形飘忽如风,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重击,又以刁钻角度回刺。这力量与速度的极致碰撞,看得台下观众目眩神迷,喝彩声此起彼伏。
然而,正如任伟青所料,洪大牛这狂暴的攻势难以持久。仅仅又斗了十余回合,他沉重的呼吸声已清晰可闻,挥舞铁棍的速度也明显慢了下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
机会来了,任伟青眼中厉芒暴涨,他猛地一声清啸,声震全场。身形骤然拔地而起,如同鹰隼击空。人在半空,全身功力灌注剑身,一招‘气贯长虹’全力施为。长剑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剑光暴涨,如同九天银河倾泻,带着无匹的气势与凌厉的杀机,当头向洪大牛劈落。这一剑,凝聚了他毕生修为,乃是他压箱底的绝杀之招。
洪大牛正感力竭,骤见这雷霆万钧的一剑,骇得魂飞魄散。仓促间只得怒吼一声,将全身残余力气灌注双臂,两根铁棍交叉向上,奋力格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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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一声震耳欲聋的振响。剑棍相交,火星如同烟花般迸射四溅。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力顺着铁棍狂涌而下。洪大牛只觉双臂如同被万斤巨锤砸中,瞬间麻木失去知觉,虎口崩裂,鲜血直流。脚下坚硬的木台竟被踩得‘咔嚓’一声,陷下去两个深坑。
任伟青得势不饶人,他深知此刻乃决胜之机,剑势未收,手腕猛地一抖,剑光如同灵蛇吐信,顺势贴着交叉的铁棍向下疾削,目标直指洪大牛紧握棍柄的双手。这一招‘顺水推舟’,狠辣迅捷,旨在废其兵刃。
洪大牛双臂剧痛麻木,反应慢了半拍。眼见森寒剑刃削向手腕,他惊骇欲绝,求生本能迫使他下意识地松开了双手。‘哐当!’两根沉重的铁棍脱手坠落,重重砸在擂台上。
洪大牛心中一片冰凉,刚想不顾一切俯身去抓兵刃,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已瞬间贴上了他的脖颈。任伟青的长剑,稳稳地架在了他的咽喉之上。剑锋的寒气,激得他颈间汗毛倒竖。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洪大牛庞大的身躯僵在原地,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绝望的灰败。他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颓然垂下头,声音嘶哑而苦涩:“我……输了!”这声认输,如同抽掉了全身的骨头。
短暂的沉寂后,台下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掌声与喝彩声。为任伟青的精妙剑法与绝地反击,也为这场力量与技巧的精彩对决。